也说他其实是第一次谈恋爱。脑子里无端多出一个假想敌,沈渝吃味的同时又觉得好奇,齐警宇这些年都在干什么?
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个人,不妙,他都三十岁的人了,又不是还处在青春期的未成年人,怎么还会被情情爱爱的细枝末节困恼,疑心对方是否始终如一忠于自己。在成年人的世界,他的无端猜忌和对对方过往的深究可是犯了恋爱的大忌,稍不注意就会出局。
沈渝捂住越来越烫的脸,使劲摇了摇头,试图把人从脑子里甩出去。他现在可是在工作,可不是应该儿女情长的时候。但他越是回避去想齐警宇的事情,脑海里反而不断浮现出齐警宇那张时而正经时而欠揍的脸,好像还越长越帅了……
无果,沈渝无奈地睁开眼,叹了声气。透过指间的空隙,他看到了脚上穿着的鞋子。想到这人早上出门前居然蹲在地上给他系鞋带,系一遍解开一遍,足足系了三次,才放他走人,方才还发消息问他晚上大概几点能结束,到时候来接他。其实以前齐警宇也有类似的撩人小动作,但沈渝的反应都没有现在这么激烈。
老爷子隔天就出了院,被大哥接回家,后面才赶来的齐爸齐妈也留在了那边,只有沈渝和齐警宇被赶回了渝城。自他们从临市回来后,沈渝就一直是这样一个高度敏感的状态,齐警宇想和他牵个手,他都能大叫一声,然后腆着脸走开,弄得齐警宇满头雾水,不禁想,怎么谈个恋爱还越谈越回去了呢?
这一切还不是因为沈渝知道了齐警宇这些年来一直在偷偷打听他的消息。知道一切的他根本控制不住好奇心泛滥的大脑,有时候还会在大半夜突然睁开眼,盯着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的脸看个不停,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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