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沈渝!人呢!”
刚合上眼的沈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瞥了一眼时间,才下午两点不到。他伸了个懒腰,从地上爬起来,踩了双人字拖,打着哈欠吵院里走去。这个点,齐警宇应该刚到车站才对。
果然,门外站着的是表情臭烘烘的言荀,以及身后跟着的两手提得满当当的齐寻宇。
齐寻宇一路晒着太阳过来,汗如雨下,上衣被汗浸湿紧紧贴在身上,看起来很是狼狈,但几个月不见,骨子里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儿还是没改,打招呼道:“弟媳妇儿,你和我弟度蜜月的地方还真是难找啊,居然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一路走过来,都没几户人家。不过用来度蜜月,倒是不用担心扰民,哈哈哈哈哈!”
“啊——你们怎么提前到了——啊——”沈渝明显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说一句话就要打两个哈欠,对此时门外两人的出现并不感意外,而是微微侧身,从齐寻宇手里接过一箱行李,带着疲惫不堪的两人朝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介绍道:“一楼有三个房间,楼上有两个房间,我和齐警宇住在一楼,看你们想住哪里,我给你们收拾。”
言荀是含着金汤钥匙出生的富家少爷,从小在大城市长大,就连五谷杂粮具体指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亲自来这连车都开不进来,只能丢车一路问着路才找着的乡下。
当沈渝邀请他们来自己老家做客的时候,言荀还以为是什么山间小别墅,特意准备了度假的行李,打算在此小住几天,学学颁奖晚会结束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沈渝,找个地方偷懒。
看着眼前和别墅两字沾不上半点关系的两层小平房,言荀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方才顶着烈
第11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