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浴室在哪里,要洗澡。
于是剩下四个人就接着在客厅坐着聊天,期间严宽接了个电话出去,剩下三人就绕着沈渝为主题聊起了天。一会儿是八卦沈渝和齐警宇两人是如何认识的,一会儿又是好奇性格爱好不同的两人平时都干什么,不过,他们最感兴趣的还是沈渝怎么会选一个在他们看来弊大于利的地方度蜜月,照理说都会选一个旅游胜地,给彼此留下难忘的回忆。
这乡下除了蚊虫和蝉鸣,几个人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男人有时候比女人还要八卦,当他们聊起一个不在场人的时候,关系比想象中还要进展得快,不多时三人就交换了联系方式,还约好回渝城后一起搓麻将。
落单了的严宽终于在屋外找到了信号,打完电话回来,发现饭菜都上了桌,而且其他人已经两两入座,只给他剩了一个主席的位置。
严宽皱着眉头坐下,觉得不对劲,左看看右瞧瞧,眉头越皱越深,“你们怎么都成双成对的,只有我一个人单着?”
其他人也跟着看了一圈,发现还真是,不由得笑了。
“你年纪最大,算长辈,坐主席应该的。”
乡下食材有限,弄不出什么米其林大餐,只有几道家常菜,还有刚从酒窖里拿出来的一坛陈年好酒。
封口一开,酒香四溢。
齐警宇给每人都满上。
没事在家喜欢喝几口的严宽尝了尝,点了点头,确实是好酒,拉着他的老同学问:“你们怎么突然想着把我们都叫来?”
沈渝跟着起身,在齐警宇身边站着,笑得有点不好意思,解释道:“我和齐警宇不是前段时间领证了嘛,但一直没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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