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一切不过是他父亲的谎言,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因为王子鹤来去跟莫玺珏对抗,没有必要也没有好处,并且也没有理由。
但是他的内心依旧有着无法抑制的愤怒,不过这样的怒却并不是来自于王子鹤也不是莫玺珏,而是源于他自己。
并非是那种来自于各方面压力的无力感,而是自己对感情的态度。
作为如此庞大企业家产的继承人他从小就生活在一种类似于被早已计算好的程序当中,随着他逐渐长大便开始慢慢地脱离既定程序,然而当他成年之后,自以为自由之后才猛然发现自己依旧活在程序的影响之下,他依旧习惯了······就像嫁接的植物一样,这种可怕的基因程序已经透过了身体,穿过了灵魂,完美的生长在了一起,无法剥离、无法丢弃、无法改变。
如今已经成长为青年的他已经开始习惯、开始学会掌控这种将伴随自己一生的既定规则,他开始变得淡然冷漠,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关系,他发现原来他深爱着的人永远都是自己,也只能是自己。
面对王子鹤的那种心情也许他自己都还处于茫然状态,他喜欢王子鹤的长相、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他的性格,因为·····跟他很像。
当然另一面则是一直告诫自己这个世界除了自己没有人有资格得到他的喜欢和爱。
极其矛盾,却又极其有趣。
莫亦躺在四楼的浴池中,看着清澈见底的水面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随即他又闭上了双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现在他只想一个人静静
第二十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