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打电话试探过林山那边的意思了，林山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告诉宋老爷子，苏柠是科研院卓然定下来的人，等苏柠一毕业，卓然就把人请进去了。
林山还说了，宋老爷子要是有啥想法，最好憋着，要是真想挥锄头挖墙脚，小心卓然找上门去吵架。
这人才，谁都想要啊。
而且苏柠可是卓然早就盯上了的，这时候跳出来抢人，怕是在想屁吃。
“咳咳，苏柠不能过来这边，你也知道苏柠是京大学生，我实话给你说吧，她去哪儿早就预定了。”宋老朝着张流开口解释道。
听到宋老这么说，张流心里闪过一抹失望，不过从最近苏柠减少过来时间张流也猜出来苏柠十有八九不能留下来，今个儿过来说这事不过是还抱着一点儿希望罢了。
“可惜了，好苗子啊，适合咱们这行。”张流一脸惋惜。
“行了，你还有事不？没事就忙去吧，我一会儿得出去一趟。”宋老问。
“没事儿，我这就回去了。”张流回了一句，随即转身往外走。
待张流离开了，宋老拿起一旁的外套也出去了。
——
部队。
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群穿着迷彩服的军人们只跑过去，一个个大汗淋漓，晒得皮肤黝黑，那一张张脸看上就就像是一块块黑炭，但是这群黑炭当中出了一个叛徒。
队伍的最前边儿，傅瑾瑜同样一身迷彩服，但是那张脸比起其他人却是异常醒目。
半小时之后，训练结束。
一群大老爷们一窝蜂朝着澡堂子冲过去，他们这一个个衣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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