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一模一样。邪了门了。
黎温书躺在操作床上,看着仇奇穿针引线这针怎么是弯的?你行不行?哎我是不是还没打麻药?
哎呦你放心吧行吗,我这绣工,绣房里的绣娘们都得给我叫好。保准恢复你玉树临风的形象。
一个放了屁抓手里想方设法让别人闻的人,长大了当起了悬壶济世的医生,实在是...
刚那两个人你认识吗?黎温书闭上眼睛,有些紧张的想找点话题转移注意力。
哦你说钟树夕啊。仇奇抿嘴笑了一声我大学学长啊,我给你提过的,就是那个又帅又有钱,天天有小姑娘追着要联系方式的学长。我毕业论文还是他辅导我写的。你忘了?
那会儿找你吃饭,倒是没碰到过。
拜托大哥,您老人家那么忙,一年也没找过我几次好不好!前两年突然把他弟弟带我这,一身伤,嘱咐我别跟其他人透露。后来我就再也没给你提过他了。仇奇剪断夹子里的线,又用纱布包扎好。行了,起来吧
黎温书脸坐起身,觉得脸有些涨,心想李廷这小子下手也挺狠。他掏出手机,除了些工作消息再没别的。他点开李廷头像,朋友圈更新了一条
今朝有酒今朝醉。
(附图)李廷和一个男生在酒吧的合照。
GAY吧。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黎温书深吸一口气,拎起钥匙就要走。
哎你等会儿再走,处理完刚才那个小孩我该下班了,陪我吃口饭。
黎温书咧嘴我这让你绣完还得陪吃?
卸磨杀驴啊老哥哥,怎么?想找你那小朋友算账?
这种酒吧逮人的事确实有点不上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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