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
“嗯?为什么?”
“我在公司的主要工作是学习如何管理各个部门,当一个合格的接班人。”贺辰关了水龙头,把葱放到砧板上,用刀切葱,手下传来缓慢沉钝的响声,“我对你说过,我是学导演的,拍电影才是我的理想工作,但恐怕很难实现了。”
安嘉月听出了端倪:“因为家里不同意?”
贺辰点头:“我爸希望我将来接管公司,我不愿意,他很生气,断了我所有的经济来源。我一开始不甘心,靠着……一个表弟的资助,跟我爸对抗了近一年,期间也攒了些钱,但那点钱根本不够拍电影烧的,就算拍出来了,我爸也有很多方式阻挠它上映。最后,我不得不向家里妥协了,现在业余偶尔拍点照片和短片罢了。”
安嘉月难得听他一口气说这么多关于自己的事,一时不知道该从哪儿评论起:“这样啊……你爸也太狠心了吧……”
而且还能阻挠电影上映?这权势非同一般了,他好奇得不得了,但贺辰没说,他也不便多问。
“他其实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但也有自己的原则和观念,以我一己之力,很难撼动。”贺辰手中刀起刀落,葱段长短一致,翠绿美观。
安嘉月思索片刻,按住了他握着刀柄的手:“贺先生,虽然我没看过多少你拍的作品,但我觉得你是有天赋的,别轻易放弃呀。”
贺辰侧目而视:“光有天赋是不够的,改变一个人的观念需要非常大的勇气。”
“你没有勇气吗?”
“曾经有,现在已经所剩无几。”
“那我把我的勇气借给你!”安嘉月豪气冲天地一拍胸膛,“不是我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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