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爱玩。”
安嘉月问:“你跟他们一起玩吗?”
贺辰沉吟片刻,如实坦白:“刚回国那段时间跟家里闹得很不开心,原因我告诉过你,所以有点自暴自弃,跟着他们玩了一段时间,跟丁馥也是那时候认识的。放纵的感觉确实快乐,但纸醉金迷之后唯剩空虚。近期有在深刻反思,希望能弥补我跟这些朋友干过的蠢事。”
安嘉月侧身,听故事似地催他:“什么蠢事?举个例子。”
贺辰摇头:“我还没做好告诉你的心理准备。”
还需要做心理准备,那一定是非常黑历史的蠢事了,安嘉月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心里痒痒的,但贺辰不肯说,他也没办法:“好吧,那以后记得告诉我啊。”
到了贺辰家,安嘉月把带来的小物件和衣服一样样装入这套空得凄凉的大别墅,浴室里的牙刷毛巾成双成对,衣橱里的衣服各占一边,卧室床上的两个枕头并排……成功令屋子里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浴室楼上楼下有两个,不用抢,贺辰没邀请,安嘉月便独自在楼上洗了,出来的时候贺辰已经洗完躺在了床上,摘了隐形,戴着无框眼镜,正在看手机,脸色微冷,像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
安嘉月穿着自己的棉质睡衣睡裤,扑到床上,滚了半圈,滚到贺辰身旁,挽住他的手臂,像只乖巧的小狗,时时刻刻想依偎在主人身边。
贺辰看向他时,镜片光一闪,眼神瞬间柔和,摸着他吹干了的蓬松头发:“最近学校忙吗?”
“还行,就排练呗,你呢?工作还顺利吗?看你刚刚好像脸色不太好。”
“我爸把一个大项目给了我,让我全权负责。”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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