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下楼边思考午饭做些什么菜来庆祝昨晚的“水到渠成”,突然想起贺辰让他醒了发消息,于是又拿起手机,点开置顶联系人——
“滴滴!”,大门口传来密码锁解锁的提示音,同时,有一道穿拖鞋的脚步声从客厅疾步走向了玄关。
这个时候在家的肯定是贺辰了,可在家为什么还要他醒了发消息?门外来造访的是谁?工作上的客人吗?
安嘉月刚下了最后一级台阶,还没转出楼梯口,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宽松的圆领t恤,脖子和锁骨上的痕迹一览无余,万一撞见客人,实在不成体统,于是当即决定转身上楼。
“说了别来,你干什么?回去。”
安嘉月脚步一顿。
贺辰的声音没压着,似在严厉地斥责谁,火气很大。
这语气……和那天晚上打发丁馥回去时差不多。难不成又是丁馥前来死缠烂打?还是其他纠缠不清的前女友或者前男友?
这下安嘉月哪儿还能放心离开,他踮起脚,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蹲下,躲在楼梯拐角处,伸出脑袋,透过几盆长势茂盛的绿植往外窥探,想看看究竟是哪位客人到访。
尚未看到人,一股呛人的烟味先钻进了鼻子。
大门离通往二楼的楼梯有段距离,但别墅大而空旷,动静稍微大点儿声音就一清二楚,画面也一目了然。
站在门口的男人神色略显烦乱,用身体挡着路,不想让外边的人进来。
可外边人身材偏瘦,瞅准机会,一猫腰钻了进来,嘴里叼着根烟,倒灌进来的风将烟味送入了别墅内,又苦又涩。
“出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来,你快把我吓死了,心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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