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驱使的时候。”
贺心宸的体温略高于平常,在空调房里刚刚好,舒服得令人困意更上一层楼。安嘉月蜷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你有什么爱欲…… 你连跟我做的时候都这么镇定。”
“我只是不常袒露自己的欲望,因为我从小就被如此教育,无论遇到什么人、什么事,都不能失了分寸、丢了冷静。” 贺心宸吻了怀里人的发顶,轻声道,“可我对你有着很强烈的欲望,渴望你像过去那样,爱慕我、崇拜我、心悦我。这份欲望不是温和的,是强硬的,野蛮的。我不敢一下子完全袒露,怕吓到你,但我可以告诉你,你以后会逐渐发现我并不成熟、很不冷静的一面,那时候你后悔也没用了,既然你选择再次回到我身边,我就不会再放你走了。月月,我说的永远,不是很长,就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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