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点头,“我看你俩好像挺生疏的,之后还得同住好久呢,大家熟悉了就好。”他说着又笑了起来补充:“不过我觉得傅老师对你挺好的,外面说他对谁都态度差,刚刚不是还给你戴帽子了嘛。”
至少戴帽子这种行为应该是关心别人才做得出来吧?
江渐行扯了下嘴角。
估计是和买盒饭一样的理由,怕他感冒了耽误拍摄。
他又逼着自己喝了口生姜水,继续问:“是只有一间房间吗?”
本家人已经睡了,房间是节目组安排好的,江渐行看了一圈屋子,再怎么看都只觉得,留给他们的好像只有一个房间。
在得到摄像肯定的回答之后,江渐行又想死了。
和,傅随,睡一张床。
哪怕是一晚上,他都想问问违约金多少。
看出他一脸纠结,摄像好心劝导:“都是男人睡一起没事的,之后有嘉宾来的话如果床位不够也得睡一起的。”
录节目就是得跟着节目组安排走。
江渐行:“......”
他真的付不起违约金。
“什么床位?”傅随刚刚去洗手了,他看了摄像一眼,坐到江渐行身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江渐行瞬间挺直了脊背也没敢回头看他。
摄像没察觉什么不对劲,又给他解释了一遍。
傅随表情半点未变,江渐行却感觉自己像是在等待接受凌迟。
一直到摄像交代完,傅随也只是淡淡地点头应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这反而让江渐行觉得更难熬。
时间不早了,摄像也拍完了要拍的便和他们说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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