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
江渐行浅笑了声，“嘉运，以前比赛的时候其实我很开心有你一直鼓励我。”
对于比赛时候的事情江渐行其实一直记得很清楚。
所以成团之后，都嘉运有些资源甚至还是从他那儿分过去的。
虽然李和同那时候不太同意，但江渐行称这是奶团。
团再糊，也得让其他人稍微有点曝光度吧？
都嘉运顿了顿，干笑了声，“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啊哥……你对我也一直很好啊。”
“对。”江渐行也不否认。
这倒是让都嘉运被噎了一下。
但仔细一想又正常，江渐行一直都是那种别人夸他他就欣然接受的人，而别人骂他的话他全当听不见。
比赛那会儿大家因为被骂而躲在摄像机看不到的地方哭的时候，江渐行也没有任何反应，明明他才是被骂得最惨的那个。
“我对你确实很好。”江渐行也不是不需要朋友的人，相反，从前的他太需要朋友了，“所以我才没有阻止你拍照啊。”
“本来李哥就不让拍这种生活照。”
江渐行慢慢说着，语气越来越平缓，听不出什么喜怒哀乐，但和平时那个不管对谁都笑意盈盈的渐行哥不太一样了。
“但以后不会了。”
江渐行叹了声气，“晚安，嘉运。”
听见他这么说，都嘉运突然哽咽，“渐行哥……我，我只是……”
但是江渐行直接把电话挂了。
根本不想听他说什么。
都嘉运听见电话那头的盲音愣了许久，他知道江渐行不是什么傻子。
但他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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