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目光是不一样的，也许在节目录制的时候傅随已经很克制了，现在的眼神比那会儿还要露骨，让江渐行想起那天在楼梯上那个拥抱。
江渐行抠着座椅，强装平静道：“傅随，我们已经分手五年了，不管当初为什么分手，五年会改变很多东西。”
是啊，五年能改变很多，包括他，包括傅随。
可为什么就是改变不了感情呢？
就算以前他一直抱着可能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傅随的心态，他也一直在反复地听傅随的歌，看傅随的节目、直播，怎么都放不下。
现在，他也很想回到那个状态。
“你在害怕。”傅随并没有顺着江渐行的话说下去，而他也并不需要江渐行对于“害怕”一词的回答。
江渐行像被戳中了什么一样，挺直了脊背，表情甚至有点慌。
傅随真的……太一针见血了，他一直以来都在怕。
“你给我的录音和原稿，我不会用的。”傅随并不想把这事儿瞒着江渐行，见江渐行这么慌乱被戳中心思的模样，恰到好处地转移了话题，“但不是因为我这边有证据。”
“没有谁会愿意把自己和恋人亲密的回忆，作为澄清自己的证据。”
傅随说完，笑了笑，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吧，我送你回去。”
“太晚了。”
江渐行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跟着傅随出了包厢了。
这样被戳中心思，他反倒有了一丝丝解脱的感觉。
傅随什么都看出来了，那他也不用伪装得那么辛苦。
傅随的车就停在外面的停车坪，江渐行上车的时候才意识到傅随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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