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小心,估计就能把房子给烧了。
人还发着烧。
短短几天时间看上去憔悴了很多,差点吓得把人送进急诊室。
连夜把人带出了国。
但儿子真变了。
他不跳舞不唱歌不写歌不玩乐器,整天就躲在房间里,甚至也不睡觉,大半夜灯都是亮着的。
心理医生来来回回换了几个。
后来不知道哪天,他又突然自己好了。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某些方面,又变得不像他自己了。
傅随靠在江渐行肩头,蹙着眉,闭上眼睛,睡着了。
半句话没说。
等了一会儿,只等来渐渐平稳的呼吸的江渐行:“……”
睡得还真是时候。
第二天,傅随一睁眼,就对上一个银白色的发顶。
江渐行脑袋埋在他脖颈处,单手抓着他的衣服,一条腿隔着被子十分霸道地搭在他腿上。
睡得正死。
一条手臂还被江渐行压在身体下,隐隐发麻。
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
他一向酒量不好,昨天喝得多了,感觉半醉半醒。
记忆零零碎碎,但看起来像是自己会做的。
怀里的人动了动。
傅随顿了顿,抬起另一条空闲的手臂,揉了揉江渐行的后脑勺。
然后抱着人,继续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去多久,江渐行被手机铃声吵醒,他有些起床气地去摸索手机。
但手下的触感又不太对劲,不像是床板,甚至还会起伏。
意识回笼,江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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