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下子都不好找了。”张希运思忖道。
“懂戏服的,还有懂刺绣的,他们不懂考古,可是最懂针线呀。”冯妙转而笑道,“大姐夫,考古什么的我也不懂,就是听你一说挺有意思的,那些东西多珍贵呀。”
“都是国家的珍宝。”张希运道。
等张希运走后,冯妙却越发对这件事念念不忘,放在心里了。一边是珍贵文物保护复原不了,另一边,却是她明明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心痒难耐,却没法帮忙。
哎,真想亲自去看看。
八月初,方冀南来信,说大概要恢复高考了。
冯妙看完信,便领着俩小子,顺手把她上午买来的豆腐和咸鱼拿了一些,拎在篮子里去老宅。
“爷爷,方冀南来信了。”冯妙自己拿板凳坐下,瞥了懒洋洋坐在树荫下的冯跃进一眼。
“看我干啥?”冯跃进说,“要我读信?”
“你姐认识字。”冯妙道,递给爷爷两页信纸,这是他一个信封里寄来的,专门给爷爷的,也就是汇报近况,问候一下爷爷和爹娘。
“冯跃进同学,”冯妙抿嘴一笑,“别指望给你推荐个什么工农兵学员了。”
“昂?”冯跃进,“为啥?”
冯跃进现在高一,73年以后初高中基本恢复正常,冯跃进一直盘算着等他高中毕了业,让爷爷给他推荐个工农兵大学上上。
这可不是他做梦想好事儿,也不算走后门,毕竟整个冯家村乃至整个桃李公社,能跟他比政治出身的人不多,根正苗红、八辈子贫农,几代军属功勋家庭,尤其他姐没推荐工农兵大学,他哥当兵入伍了也没推荐,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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