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
当时他第一眼看到这些东西,瘦成竹竿的身躯里血压愣是冲了上去,这会儿眼下就只剩下痛心无奈了。
“上回来的那个小冯同志来过了?”邹教授想起这事, 随口问了王建国一句。
王建国说:“带她来看了, 还住了一宿,看完啥也没说就走了。”
邹教授点点头, 表示知道了。他长于下墓,其实对丝织品的考古研究并不擅长, 可是半点都不耽误他着急上火。
“对了,”王建国一拍脑门, “邹教授, 有您一个邮包, 前天寄来的,我取来就放您桌上了。”
邹教授点点头, 只当家里给他寄什么东西,也没在意, 工作忙碌一上午,吃过午饭坐在桌边休息,看到邮包才随手拿起来。
拆包,打开, 像是一件白上衣, 邹教授漫不经心展开, 睁大眼睛,腾地站起来——
“王建国,王建国……还没吃完呢,兔崽子,你赶紧给我过来!”
老头仔细看了两遍,以一种跟年龄不符的敏捷,抓着衣服,一路小跑去丝织品修复的工作间。
冯家村这边午后下了场雷雨,雨吓得挺大,这时节一场透雨下来,对田里正在灌浆的秋熟庄稼大有好处,当然,对广大社员也是有好处的,休息半天,不用上工干活了。
但是对开车跑来的邹教授他们就没那么友好了。下大雨,农村的土路各种泥泞不堪,路又窄,稍不小心陷进去你得下车推,所以军绿小吉普进村的时候满是泥浆,下车的人两脚烂泥糊到裤腿儿。村民们都在家闲的没事,进村还引来了新一轮围观。
“你们怎么这个天来了,”冯妙忙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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