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二叔:“横竖是咱们家的,你不说,又没别人争。再不然,你就去跟县里说,就说你考试作弊了,这个分数是卫生考的,叫你爷爷去找人帮帮忙,通融一下,横竖都是咱家的,咋就不行了。爹你当了大半辈子老村长,这点路子没有?实在不行,那不是还有沈家吗,你给冀南去封信,叫他帮帮忙,他们家的地位,办这点小事还不简单?”
“我没那么大本事!”爷爷一拍桌子骂道,“你个猪脑子,你还自以为聪明,听人说、听人说,你听你哪个爹说的,说啥你都信?亏你想得出来。”
“说来说去,就是不尽心呗。爹,你也太偏心了,你啥都先紧着大哥家,你偏心了这么多年,我说啥了?卫生也是你孙子吧,我就卫生这一个儿子,就指望他了,关系他一辈子前途的大事情,你也不管?”
老爷子气得差点把烟袋锅砸过去:“我咋的偏心了,你们兄弟三个我一碗水端平,我偏心谁了,你自己不长进,死狗拖不上墙头去,你怪谁呢,啥都指望别人?”
“你还不偏心?”二叔跳起来,指着冯妙嚷道,“旁的不说,就说冯妙的婚事,当初明明是先说的冯艾吧?明明我家冯艾是姐姐,要嫁也该冯艾先嫁,我家冯艾先看上的,我家先提出要跟方冀南做亲,结果呢?你却偏偏把冯妙嫁给方冀南,这么好的亲事就给冯妙了,他方冀南现在要是我女婿,卫生就是他亲小舅子,他能不帮我?”
二叔一扭头,“冯妙,你抢了你堂姐的婚事,你知道不?你亏不亏心呀,你现在成了沈家的儿媳妇,你不该帮帮你堂弟?”
“老二!”冯福全一声怒喝。
“哐”的一声,老爷子气得掀了
第7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