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妙略带调侃笑道,“爷爷,反正奶奶会绣花,您总该记得吧?我和弟弟们小时候穿的鞋子、戴的帽子,不都是她绣的。”
“倒也是。”老爷子点点头,。
冯妙心说,是不是的,反正奶奶都过世好些年了,您也没处问。这年头农村妇女谁还不得心灵手巧,奶奶也确实会绣花,就糊弄过去了。
“可是你去帝京,总该去找找冀南吧,去都去了,你们一天没离婚也还是夫妻,你一个女人家,还带着两个孩子,人生地不熟的,不投奔他你投奔谁?两口子,牛郎织女日子长了肯定不行,你既然都去了帝京,夫妻两个团圆了,你也别犟,我寻思,他方冀南还是有良心的,你们两个,总要为了孩子好好把日子过下去。”
冯妙心说,您那是不知道他还有个未婚妻。老爷子还对方冀南抱有幻想呢,一边内疚气得生病,一边却还对他抱有幻想。
沈文清说的那些事,冯妙也懒得到处对人讲,她才不会让自己当一个到处诉苦的怨妇。单凭沈文清突然来迁走了方冀南的户口,还在大队部阴阳怪气说他不会回来了,大家就足以断定方冀南变心了。
冯妙打断他道:“爷爷,过不过日子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这事您就别管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心里有数。”
老爷子脸色变了变,吧嗒几口烟袋:“妙啊,你是不是还在怨恨爷爷?爷爷这几天心里都难受,堵了一团茅草似的,早知道这样,我当初……我当初就不该把你嫁给他。”
“爷爷,您说什么呢。”冯妙轻笑,挨着老爷子在炕沿坐了下来,“爷爷,我性子犟,随您,要是说过什么不该的话,您也别往心里去。当初我跟方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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