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呀,”老国宝想了想说,“你去考啊,当然要考,就考我们学校考古系,至于工作这个好办,一开学我就把你弄过来,我看他们谁敢跟我争。你说干咱们这一行的,读书读书,坐在屋里读他个十年八年,我看也不如实践重要,你看徐长远,还不是整天来给我干活儿,隔三差五有什么重要的课才回去上一回。”
徐长远在旁边张张嘴,想说他都大四了,本身就应该在实习好不好,可想到冯妙的具体情况,加上他们考古系确实就这么个特色,专业过硬的,大二就可以独当一面,去主持一些普通考古工地的发掘了。
虽说大一刚开学就出来“实习”有点夸张了,可老头儿要是这么说了,那就没问题。
老头儿想了想,认真强调:“但是你不能现在就跑回家复习就不管了,双面绣的复制工作才刚开个头呢,你白天该上班得上班,晚上回去好好复习,实在不行,我给你找个人辅导。”
徐长远在旁边插嘴道:“庄老,找人辅导我看就不用了,人家家里现成的大学生,冯妙同志的爱人是我们学校建筑系的。”
老国宝意外了一下,看看冯妙再看看徐长远,想说你们不是告诉我离婚了吗,话到嘴边好歹还想起了一点儿人情世故,到底没当面问出来。
“庄老,您是不了解我的具体情况。”冯妙苦笑道,“先不说我考不考得上帝大,我户口还在老家呢,按政策我得回去报考,农历四月份我弟弟结婚,亲弟弟,我好歹也得回去一趟,这么一来,高考前统共还有三个月时间,我就得请假回去两趟,每次少说也得半个月吧,我怕影响工作,毕竟小组成员才刚上手,我还怕您着急上火。可是不考,我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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