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员说坐飞机,又说老首长本来打算坐火车的,叫他们去看看买6号、7号的火车票,结果叫他几个老部下知道了,纷纷说他身体不好,坐那么长时间火车哪能行,就给他找了一个到省城的飞机,说军区开会顺路的飞机,把他给接来了。
怪不得呢,真有那么巧,方冀南不禁抱怨一句:“早说啊,顺路把我们也顺来多好,我们比你们早动身两天,结果你们还先到了。”
警卫员听他那口气捂着嘴笑。
冯妙在屋里陪着站了会儿,说了几句话,就溜去厨房。果然家里来人一多,陈菊英又躲在厨房里,看见冯妙就拉着她问这问那,又特意追问一句:“你到那以后,你那个大姑姐没再欺负你吧?”
“她敢,”冯妙道,“她欺负我,我不会欺负她呀。”
“没欺负你就好,你说冀南好脾性,你公公看着说话待人也挺好,怎么摊上这么个大姑姐。”
“娘,”冯妙指指堂屋,“大子他爷爷昨天就来了呀,都说啥了?”
“说来喝喜酒呗,还叫振兴在部队好好干。”陈菊英嗔怪道,“你说你这孩子,这么大老远路,你还让他来,跟你爷爷都一样年纪的人了,车马劳顿的容易吗,来的时候车上还预备了轮椅呢,你就该拦一下。”
“我之前不知道,方冀南早也没跟我说。”冯妙想都不想推给方冀南,拐弯抹角问道,“跟我爷爷挺聊得来吧?娘,你听见他们都聊些啥呀?”
冯妙其实担心沈父告小状。
比如老爷子只要随口透漏一点点,甚至都不用故意,家里要问起来,他总不能说小夫妻跟他住在一起,要是让家里知道四口人在外面租房子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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