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感觉都麻木了。但是我们现在还有这么多人在努力,不就是为了弥补和避免更多的遗憾吗,作为我们,上不能对不起老祖宗,下,好歹也给子孙后代多留点儿东西。”
“你就说这个经被,”庄老指了指谢研究员抱在怀里呵护备至的盒子,“这东西要不是你遇见了,它很难说会遭遇怎样的命运,可能没人再发现它,可能就当一块普通的破布朽了烂了,它也可能终有一天重新面世,但是它可能很难有机会再回到故宫,要是留在国内被人收藏还好,要是流落海外,哪天新闻上又说拍出多少多少的天价,我们也只能骂几句娘,期盼着有朝一日能把它要回来,不然我们还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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