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负责培训那些已经有一定基础的绣娘。
就这样,也让她觉得有些费力。想想司制房挑选绣娘,都是从新入宫七八岁的小宫女中挑选心灵手巧的,从小严格教授学艺,再经过数次筛选,能真正进入司制房、送到她跟前来的,必定是手艺好的了。
而现在时代不同,别说七八岁,十几岁都还是家里宠着的娃娃,要上学的,哪里舍得这么小就学这个,绣坊新来学艺的一般都是城里中学毕了业的待业青年,或者农村姑娘,她们只要肯用心,假以时日先学会三两种赖以谋生的绣法,还是不难的。
祝明芳笑道:“那是,学了几天就想赚钱,想赶紧拿材料绣产品那种,一般也干不下去。学点皮毛去其他地方敷衍还行,我们绣坊出去的东西必定是精品,绝没有浮皮潦草的道理。”
“嗐,你别说中年妇女,我婆婆看见人家挣钱了,就恨她自己没长人家的手指头,还撺掇让我教小姑子学,就我家那个小姑子,不是我说,急张飞性子她真不是这个料儿。”邱小婵笑道,“前几天我们家怂男人还跟我开玩笑呢,说得亏他是个大男人,要不然他妈肯定也得让他来绣花。”
“性别成见,其实古代缂丝织工就有男的。”冯妙笑着打趣邱小婵道,“不过你家那个孩子爸估计是教不会了。你要闲的了,给他个绣绷让他也体验一下,别老以为我们刺绣多么轻松似的。”
“祝老师,我知道现在缂丝艺人少,可是我真的很想开发缂丝产品。”冯妙道。
古代“一寸缂丝一寸金”,缂丝贵重,主要也是因为缂丝太过耗时耗力,社会生产力低,所以宋元以来就都是御用,规定民间不得用缂丝,出色的织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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