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躺下去也不错。
但这思想终究是错误的,他打断自己的想法,出声:“睡吧?”
谢烜只是换了方向睡,他动作时,冷空气冷不丁溢入些许,居然吹得叶蔚有些打颤。
下一秒他只得看着谢烜的脸发呆:“你干什么?”
谢烜不知在什么时候睁开了眼,带着点朦胧的睡意,只是他也盯着叶蔚:“我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心虚了,所以声音也小了:“我能干什么?”
“……”谢烜保持沉默,手却忽然有了动作。
叶蔚被他吓一跳,险些叫出声,他的腰被谢烜强行掰过去,整个人被迫呈出背对他的姿态,然后谢烜的手臂收紧,将他以这幅模样固定住了。
“谢烜,”被子里温度太高,他分不清无意间撩开自己一片衣角、碰到自己皮肤的是谢烜的手还是被子,叶蔚只觉得自己已经彻头彻尾的热了起来,于是浴室那幕重复发生了,他问:“松手好吗?”
“你到底在想什么?”谢烜眉头微皱,眼底一片迷茫,他依旧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从我离婚之后,你就很奇怪。”
“不是,你先松——”叶蔚在他怀中猛然抖了下,随后他很快咬住嘴唇,抵死不再发出声音,也将头彻底靠在了谢烜脖颈间。
谢烜在帮他解决。
认识到这点后,叶蔚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在很多时候,他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喜怒哀乐,但是谢烜可以,也只有谢烜可以。
他们俩就这样挤在张小小的单人床上,兴奋一层层叠加积攒,他眼前看到的一切几欲模糊,好像只有身后的谢烜和他无意间的闷|哼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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