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自己玩着也乐呵。”
有自己的店,花销不愁,能干点儿想干的事儿,朋友还特别多,真挺让人羡慕的。
“挺好。”景灼说。
从便利店出来,他突然有种居无定所的错觉。
很没安全感,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规划,但他过一天算一天,“将就”已经成了生活的常态。
活得太糙。
等老太太这事儿过去了,就回市里精致生活,也感受一下落地的踏实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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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终于能休息两天,晚上吃完饭他遛弯闲着没事儿,不抱希望地又给老太太打电话,竟然破天荒打通了。
但老太太态度还是那样:“我不用你管,别在这浪费时间自我感动。”
景灼让她气笑了,蹲广场边儿上看两只泰迪互日:“该回去我早回去了,别犟,跟我回市医院,县医院不行。”
“谁说县医院不行!”老太太声音立马拔高,“你这是否定我整个职业生涯,否定我的人生价值!”
老太太退休前是县医院骨科科长,兢兢业业几十年,在这儿也是有名气的。
“别拽词儿了。”景灼跟她没得聊,两人都听不进对方的话,“明天我去看你。”
“别来!”老太太急了,听筒模式喊出来免提的效果,“我回家了,不在医院!”
老太太经常不耐烦,但一般只是冷淡和嫌弃,很少这样朝他发脾气,景灼觉得蹊跷。
周一晚上,他没打招呼直奔医院,在住院部一扇半掩的病房门后看到了老太太。
病房是单间,消瘦的老太太躺在床上,定期染黑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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