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景灼面前确实很收着,算半个老实孩子了。
景灼也对她有所改观。他不算最凶的那种老师,又年轻,其实在半大孩子面前没什么威严。但之前帮程忻然暴揍鸡爪那事儿这孩子一直记着,知道得安稳点儿,不惹她景老师生气。
来都来办公室了,景灼顺便跟她聊两句:“月考什么打算?”
程忻然显然没什么打算,挠了挠头:“进步三……名?”
“十名。”景灼说,“回头我跟你哥说,达不到目标会再家访。”
“噢。”程忻然点了点头,在景灼示意她回去上课后没走,欲言又止,“老师,你现在跟我哥……很熟吗?”
景灼愣了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就邻居。”
程忻然瞥着他桌角那个猫耳发卡,又欲言又止了一会儿,出去了。
景灼咂摸了一下,觉得不对劲。
程落那种老骚玩意儿会不会找床|伴跟吃饭一样平常,把这事儿跟程忻然当闲嗑唠了?
这个怀疑一直在心头挥之不去,中午的时候他终于没忍住给程落发消息:商量个事
-该保密的保密,不能跟任何人说
过了一会儿程落的消息回过来,一个比OK的小表情。
景灼看着聊天框上“程”的备注,恶趣味突然上来,给他改成了“炮”。
整天勺勺勺的,不给他也整个别称实在不划算。
多新鲜呐,第一个固炮呢。
休班回去格外忙,办公室来借笔的同事难民似的,给景灼回表情的功夫,安韦和其他几个人在他桌边站半天了。
“笑什么呢,有情况?”安韦直接从他兜里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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