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都是教学生,不同小孩儿罢了。村中有发奋的孩子,实验也有靠家长进去混日子的。”
“就是啊,实验不少家长跟学校有关系的。”孟老师继续说,“小景碰上这种学生不好对付吧?”
“没什么不好对付的。”景灼不怵他阴阳怪气,“下班家门一关,任谁敲也不接待。”
“家门内有没有猫腻咱就不知道了。”景灼笑笑。
孟老师脸色顿时有些难看,没再闲嘴,端着杯子去饮水机那边儿了。
下午下班景灼直奔县医,进病房的时候程落也在。
老太太今天不太好,昏迷一下午了,这会儿扣着氧气罩,身上也埋着管,紧闭着眼。
“一会儿得冲膀胱,一天一夜没尿,水肿也很严重。”程落拿着病历,从衣兜里抽出来一支笔。
安韦跟他使了个眼色,带景灼出病房:“有个心理准备吧,可能就这几天了。”
景灼沉默了一会儿:“嗯。”
安韦交代完拍了拍他的肩去了隔壁病房,程落后脚出来:“韦跟你说了吗?”
“说了。”景灼点点头。
其实心理准备早就做好了,但正式从医生口中听到死亡通牒,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景灼坐到连椅上,突然有些茫然,需要做什么?
不是心脏停跳往太平间一停就了事儿的,很多后事需要处理,并且要提前安排好。比如要在咽气前先找好殡仪馆的人,尽量在去世前净身穿衣,死后再穿也要尽快,赶在尸体僵硬之前。
很残忍,也很无力。
景灼拿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才点开搜索框输了个笼统的问题:怎么给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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