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着,怕被听出慌乱和痛苦。
这一刻一切都参透了,是的就是他不愿意猜想的另一种可能,所有的接近和逾越都只是调情,不需要了就一个轻飘飘的字儿:散。
“这么晚了,要不明天?”程落起身开灯。
“不了。”景灼干巴巴地说,“回出租屋收拾东西,明天再收拾来不及。”
做年夜饭的两袋厨余垃圾放在门口,景灼非常迅速地收拾完出门时还顺手给捎下楼,自然得不能再自然,无所谓得不能再无所谓。
他以为自己情绪隐藏得天|衣无缝。
进电梯,出楼门,走到楼下垃圾站把两袋垃圾扔出去的时候才想起来忘了去车库。
他没想回出租屋的。
二十多年什么样的屋都住过,他更愿意把这儿当家。
想起来刚才程落说的。
就跟扫垃圾一样,一扫,一抄,往垃圾桶一倒,全都结束了。
程落这样处理了曹朔,也这样处理了他。
可他和曹朔哪哪都不一样,他不是垃圾,他也没当过程落前男友。
脑子特别乱,风雪把他整个人裹着,除了眼眶是热的身上哪儿都冷。
景灼站在垃圾站旁边,背对着风点烟,这次非常操蛋地成功了,火苗蹿起烟头猩红,铺天盖地的委屈一下子淹没他。
眼泪涌出来,在风中很快被吹干了。
程落站在窗边,看他抬手狠狠擦了下脸,嘴角勾着,心里却又热又疼。
他抬手抵在窗户上,摸了摸雪中立着的小人,拨过去电话。
电话响到快挂断的时候,小人终于接了:“嗯?”
鼻音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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