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的感觉。”
“以前被什么困住过?”程落问。
“习以为常的、麻木了的孤独。”景灼说,“一直以为习惯了,现在才知道和解不了,我是个普通人,甚至比其他普通人更排斥孤独。”
“在哪儿都一样的,以后不孤独了。”程落说,“想回就回去,让人一看,哎景老师挺厉害,去六中一学期带了个对象回来。”
景灼笑了:“还是彻底跳出来跟那儿拜拜吧。”
他想起来之前老太太犟着非要留在这儿,那时候不理解,现在自己也有了这种情感上的归属感。
以前他对“家”的定义也只是常住的房子,现在知道,这房子里有人惦记着,有灯常亮着,有出其不意的温暖,这才是他那叶小孤舟该停泊的岸。
第二天他把这个意向跟吴老师提了一下,下午就被校长叫去,二话不说上来就要给封高二副级部主任。
这个年龄当上副级部主任的少之又少,六中早年的固定优质师资都在,就是缺一些新鲜血液。
彻底办完转调是四月份,跟学生们说要带他们到毕业的时候,整个班都沸腾了,有几个耍心眼儿的趁乱把没做完的作业藏起来,被景灼一眼瞅准,让他下课单独带作业去办公室。
一片笑声中,黄承志扭头问程忻然:“你怎么没啥反应啊?”
“因为我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上个月就知道了。”程忻然神秘兮兮地挑了下眉,黄承志对她的崇拜度瞬间又升了一个档。
她从桌洞里掏出手机,悄悄对着站在讲台上的景灼拍了一张,转手就发给程落。
-叮!前线记者为您分享嫂子工作照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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