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儿了,自己坐沙发上挺煎熬地一会儿一看表地等。
看到第五次的时候终于坐不住,走到门口刚打开门,被一个巨大的盒子吓了一跳。
“啊!”盒子好像也吓得不轻,一哆嗦,发出一声惊呼。
“这干什么呢?”程落把景灼抱着的大盒子接过来搬进屋里,看来三十岁可能是真有点儿老了,竟然差点儿闪了下腰。
景灼甩着酸痛的手走进来:“这不是给哪个三十的过生日么。”
“可以了啊,年轻人。”程落笑了,“三十的也能让你明儿下不了床。”
“什么人啊这是。”景灼虽然这么说着,自己非常双标地在他后腰摸了一把,“多大人了还闲着没事儿开黄腔。”
“不就回家跟你开。”程落转过身来搂住他,捏了下他的鼻尖,“今晚上怎么过?”
“不是你生日么,怎么问我。”景灼被他捏鼻尖捏出经验来了,伸舌头碰了一下他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程落的手太凉,好像舔到什么凉丝丝的东西。
“这什么品种的小狗?”程落被他这个反应逗乐了,捧起他脸一通搓,“听你的。”
“我想不出来。”景灼说,“想一个多星期了,什么吃饭约会在家过二人世界太没新意了。”
“还要多有新意啊?又不是全国青年创新大赛。”程落笑着说。
景灼摸到他后背上一道浅浅的疤痕,凹凸不平,从肩胛到腰。
好好儿一正经医生,不知道的以为之前混黒道呢。
每次碰到或看到这道疤,他心里都有点说不出的滋味儿,又酸又暖,更多的是心疼。
他按住程落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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