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地拼命工作,导致他现在一身的病。
直到入冬许父又一次晕倒,许斟妈妈忍无可忍,强硬命令他停止工作。
“找到了!”
许斟稍微吹了吹相册表面的薄灰,这是舒卿年轻时候的相册,大概从出生记录到大学左右的样子?,很厚。
“欸,到了我吹彩虹屁……啊不是,维系友好?美丽家庭关系的时候了!”
许斟掏出手机,将相册翻到比较靠后的部分,拍照以短信形式发?给舒卿,哐哐一阵夸。
相册翻到大学部分,很多照片上都?有了另一个女人的身影。
长发?温婉,白裙干净,与舒卿站在一起的,是商祈的母亲林娢。
林娢出身很高,当年的林氏一族在M洲声名显赫,林娢作为林家独女,可算得上千娇万宠、众星捧月。
舒卿与林娢自小相识,大学上的同一所,两?人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许斟始终想着老宅祭堂木盒的诅咒,笑着夸了一句便赶紧翻页,手一顿,许斟发?现后面被撕掉了很多页,书脊处空出一小块,没撕干净的棱角突兀着,仅剩的最后一张是毕业大合照。
林娢挨着舒卿站在合照最中间,许斟的父亲许文斌挨着舒卿,而林娢身旁与她很亲密的那个男人被抠掉了脸。
……这。
商祈的父亲商卓文的大学应该是在国内上的,而照片上的人穿着清一色的学士服,很明显都?是M洲大学同届毕业生。
那林娢旁边的是……?
“我困了。”
许斟合上相册,冲商祈笑了下,轻声:“阿祈,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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