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它梳毛,小白舒服得四脚朝天。
没一会,青团儿妈提着灯回来了。
“唉,桂芳两口子来不了,她家老小病了,我见那孩子脸色煞白,估摸是病得不轻,他们两口子正忙着照顾呢,我也不想给他们添麻烦,就没提。”
青团儿奶奶道:“那等咱收拾好,给他们送些肉去,给孩子补补。”
青团儿道:“我说咋不见小娃出下午来玩,原来是病了,桂芳姨也不早说,咱家有草药,我去看看他,给他配一些。”
青团儿妈把手里的煤油灯递给她:“去吧。”
青团儿迈着小短腿跑了出去,她走后,大家又等了一会儿,估摸着村里人都歇息了之后,青团儿妈在后院点了火盆,烧了水,准备先把猪料理了,鸡鸭可以先在后院偷偷养一阵子,可这大物不处理了真会出事儿。
上次的野猪是桂芳男人帮着处理的,这次人家不能来帮忙,剩下的几人均没有经验,一时之间竟无从下手。
付守仁提起家里的钝刀,上前道:“我来。”
这才刚下一刀,猪就被疼醒了,可把大家吓了一跳,生怕它叫出声来,把村里人给惊醒了。
这时,青团儿刚好回来,见状嘲笑道:“你们这是在虐猪呢?”
猪也控诉地嗷嗷直叫,可惜它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翻着白眼。
青团儿妈赶紧捂住闺女的眼睛:“这血淋淋的,小孩子别看。”
青团儿:“......”
她啥大风大浪没见过,这还真是小意思。
青团儿叹口气,道:“你们先别弄了,我想想办法吧。”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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