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如愿,更是不停地偷瞄着青团儿,青团儿哼哼两声,背过身去,把屁股朝向他。
张坛失落地摸摸自己的脸颊,他长得也不算凶神恶煞,咋就这么不招小朋友待见呢?
张老先生的事情拖延不得,所以几人马不停蹄地赶去了医院。
医院的护士以前没见过青团儿和许建设,尽职尽责地盘问了一番。
费了一番周折之后,才来到了张老先生的加护病房,付守仁催促道:“青团儿,你快帮我看看,床上躺着的老先生还有救没?”
青团儿看了眼这昏迷不醒的老者,只叹言道:“这老先生气数已尽,人力不可变,估摸着也就这两天的事情了,节哀顺便吧。”
绕是有心理准备,但付守仁还是呆立不语。
青团儿劝道:“生老病死乃人之常事,你都活了这把岁数了,怎么还如此拿不起放不下?”
付守仁闻言,不由得苦笑起来:“要是人人都能放得下,那岂不都是圣人了?”
人生八苦,无非就是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却是困扰世人的难题,有时候连贤者都愿意钻牛角尖的事情,区区一介凡人又怎能不着相呢?
张坛拍拍付守仁的肩膀,劝道:“付叔,一切随缘,父亲一生坦然,让他走的时候也坦然一些吧。”
之后,又陆陆续续地来了一些人,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张老先生的直系亲属也有他的部下好友。
一群人在一起说了很多,有对张老先生将要离世的惋惜,也有对未来时局的担忧。伴随着张老先生的逝世,京市少了一根定海神针,一些心怀不良之徒便会肆无忌惮地开始扫除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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