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地回到弟弟家借住一晚。
纪然的舅母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就感觉头皮发麻,本想安慰自己这只是一场梦而已,但当晚去给纪然守夜的人全都看见了,她也不能自欺欺人,她本意不愿让纪然的父母住进家里,但奈何丈夫已经打定主意,只能忍之受之。
纪然的舅舅一家住在纺织厂的家属楼里,一室一厅,地方本来就不大,纪父纪母只能在厅里打地铺,睡觉前,纪父总觉得右眼皮子直跳,为求心安,便在楼道里挂了一面镜子。
虽然很累,但纪父纪母显然都有心事,所以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烙饼到深夜。
两人相顾无言,纪母默默流泪,纪母父连连叹气。
突然,走廊里响起咔哒咔哒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很怪,机械而均匀,在这寂静的氛围里显得尤为响亮。
纪母吓了一跳,赶紧拽住纪父的胳膊,纪父也不敢出声,默默地吞咽了一口吐沫。
老旧的楼道里本就不隔音,这一下又一下的脚步声,一直踩在老夫妇的心坎上。
伴随着砰地一声传来,是某种物体炸裂的声音,紧接着,脚步声在门外戛然而止。
一门之隔,纪氏夫妻的心脏都要跳了出来。
一时间,四周静得出奇,一股压迫感袭来,压得纪父纪母喘不过气来,一直静置在纪父枕边的纸符突然金光大作,凭空飞起贴道到门上,自燃成粉末。
随着符咒燃尽,压迫感随之消失不见,一切似乎又恢复到了正常。
纪氏夫妻俩睁着眼睛,不敢入眠,硬生生地熬到了天亮。
一觉醒来,舅舅看见姐姐和姐夫双眼通红、深情憔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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