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近的气场更甚了,看着有些陌生。
下一部戏是现代戏,不用戴假发,他原先那个发型太不搭角色,便临时去换了发型。
祁慕然愣愣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要走了?”
早班机,要提前去机场,的确没几个小时了。
季染风盯着他看了几秒,“对。”
祁慕然扁了一下嘴,“……我也想跟着你去剧组。”
季染风唇角往上扯了半秒钟,声音愈发轻,“演员都签完合同了。”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他从小就呆在剧组里,有许多哥哥姐姐喜欢他,杀青的时候抱着他说以后要常联系,有空带他去玩,季染风从来没信过这些话,事实也应证了他的想法,就算有联系,也是旁敲侧击的打听着关于父亲新戏主演的事情。
后来他再长大一些,在各个剧组里打转,一年几乎没有什么休息时间,他跟许多人聚在一起拍戏,又在几个月后分离。
但季染风从来没有不舍得过任何人。
就算遇见合作很愉快顺利的演员,也只觉得有机会的话可以再合作。
祁慕然今天说了很多话,有理智的,也有不理智的,季染风知道他不想要分开,可他从始至终没有明明白白的说一句我不想让你走,或者想跟你一起这种话。
酒后吐真言,他憋了这么久,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说了出来。
季染风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泡得酸胀,盯着对方的面孔,莫名有了些从前没有过的情绪。
他甚至都想不理智一点,跟导演去走个后门,给祁慕然一个去试戏的机会。
可这人还要去跳舞呢。
他好不容易克服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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