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喊声。
黄三妹刚走到门口,就见程德富掀了帘子进了门。
“嘿,嫂子,哎,正吃饭呢,看我来的这时候,嘿嘿。”
“村长,你咋来了?今儿我家大闺女和她男人也在呢。”黄三妹说。
程德富跺了跺鞋上沾着的雪,跟着黄三妹往屋里走。
进了屋他脱下厚厚的军大衣放在炕尾,从怀里掏出来一瓶小酒,放到了炕桌上。
程德富呵呵笑着说:“这不妙瞳回来了吗,我合计来看看,毕竟是咱村儿唯一一个大学生,我可不是白蹭饭,喏,给老李带了点酒。”
本来就不大的饭桌又挤上来一个人,女孩们习惯性地往后缩了缩身子给男人们腾地方。
“没事没事。”程德富看着妙莹和妙瞳的动作,摆了摆手,“你们吃,我就挂个边儿。”
几个男人都倒上了酒,边吃边聊起来,而程德富到是对妙瞳在城里读书的事更感兴趣。
“妙瞳,你这该毕业了吧?”程德富问。
“嗯是,刚毕业。”
“管工作不?我咋听说大学生都是包分配的?”
“是分配,我以后是在盛京二中教语文,是个初中。”妙瞳如实答道。
“哎呦,这国家大学生就是不一样,文化人!那你就留城了吧?挣的多不?我听说城里人一个月都挣五十多块呢?”
“程叔,没那么多,就是有个工作……”妙瞳说。
黄三妹听罢接了话:“哪有那么多啊,我听县上那边有个在城里的,一个月是三十九块二,不过那城里日子可比咱们这乡下好,花费也多。”
“那是那是。”程德富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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