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就是学习,而这是他在学习上离原栩最近的一个科目了,不高兴也得认。
“我是在认真夸你,”原栩说,“我数学其实没那么好,靠刷题库硬生生把成绩提上来,普通考试的难度不怎么高,考满分的人多我一个不多,到了奥数比赛这种不仅要勤奋还得靠天赋的时候,就有那么一点捉襟见肘了。”
虽然没答应跟向知远一起去吃鱼,但原栩还是拿着习题和书包跟他一块往停自行车的地方走,混在往来的人潮中说着有点消极的话:“你没有专门去学过吧,但脑子很好,解题思路灵活,有时比我这个刷题的反应还快,以后可以考虑去学数学。”
“我才不学。”向知远把书包甩到背上,有点嫌弃地撇撇嘴——当然,是对数学——“对我来说,数学学到高中的程度就足够了,大学那么宝贵的四年,怎么也得学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那你喜欢什么?”原栩问。
“说不准,反正不是数学。”向知远说,“我有个朋友是学艺术的,你知道,虞子梁他哥哥,他过得倒是挺自由,可惜我没有艺术细胞,不然就跟着他有样学样了。”
这话是说出来糊弄原栩的,他知道自己学什么也不可能去学艺术,至少姜静肯定不会同意。
家里有姜宁这一个艺术生就足够了,艺术家的灵魂太自由,她会怕自己珍视的小鸟飞走。
自行车停放处人来人往,不少人走过以后都回头来看他们这对有些怪异的组合,奈何两人都习惯了被人看,直至走到向知远的自行车旁边才停下脚步。
因为想着有一天也许可以骑车载原栩回家,向知远在自己的山地车后面加了火箭筒,虽然原本不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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