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下,笑嘻嘻地问:“是谁早上还让我别来的?”
餐桌是简单的原木色,铺着一层浅绿色的格子桌布和草编餐垫,很干净,他胳膊撑在上面没感觉到一点油腻。鉴于这张餐桌和厨房都让人很舒服,向知远忍不住又扭头去看了看客厅——布艺沙发,藤编茶几,电视柜下面放了很多书,同样干净整洁,这么多东西挤在不大的空间里也不会显得逼仄。
原栩低着头专心喝粥,任由向知远打量自己家里的摆设,等把那一碗满满的冒着热气的粥都解决了,他胃里那点空虚被填满,才觉得赶走了感冒带来的头晕眼花,自己活过来了。
“有温水吗?记得吃药。”向知远还像个不知疲倦的复读机一样催他。
“……你好烦啊,向知远。”原栩终于忍不住说。
嘴上是埋怨,他那双眼却是笑着的。
向知远怔了怔,望着他,不自觉地闭上了嘴。
窗外有聒噪的蝉鸣,在那棵广玉兰树上不知疲倦地喳喳叫,屋里没开空调,只有一个小电扇转着,没什么别的声音,以至于他好像能听见自己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在砰砰跳动。
“我……不是有意的,就是习惯了。”
半晌,向知远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企图亡羊补牢。
原栩把外卖盒收好放进厨房的垃圾桶,又从橱柜里找出一次性纸杯来给他倒水,等他端着两杯水回到餐桌旁,向知远已经自觉坐好,接过他递来的水,又开始小心翼翼地看他。
看他那唯恐走错一步的样,原栩有点哭笑不得,无奈地解释道:“不用那么拘谨,我不是真觉得你烦。”
向知远双手捧着那个纸杯,感受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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