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些,不过以这样的方式被向知远撞见,原栩反而松了口气。
至少他不用想方设法地组织语言,再继续犹豫要不要告诉对方“我爸出狱了,我很担心他,决定回宁都陪他生活一段时间”这件有些难以启齿的事了。
向知远明白他的意思,无奈地笑了笑。
“其实我之前一直以为你爸爸是生病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他也不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坦诚道,“现在也不算是知道了真相,如果可以,我还是想听你自己说。”
毕竟从别人口中听见的全都是片面之词,只有原栩自己亲口说的,他才会一字不漏地全部接收。
“有什么区别?”原栩问他,“我是杀人犯的儿子这一点,不会因为从谁嘴里说出来而改变的。”
他在钻牛角尖,向知远不得不用了强硬些的态度:“不管你是什么人的儿子,对我来说你就是你,明白吗?”
“我知道,没有说你小看我的意思,只是陈述事实。”原栩笑了笑,看向不远处路口驶来的一辆车,“是你打的车吗,走吧。”
药店问过受伤原因后给他们拿了消毒水和棉签纱布胶带,嘱咐晚上洗澡不要碰水,其他时间其实不用包着也无所谓。向知远一一应了,等药师帮忙消毒完原栩的伤口,他把所有东西都收进了自己包里。
“……药好像是给我的。”原栩忍不住说。
向知远反问道:“你自己洗澡之前能左手包右手?”
好像也对。
等他们到了向知远订好的那家椰子鸡火锅,汤底已经咕嘟咕嘟地滚了很久,不过桌边的三个人谁也没吃,点的菜都好好地放在桌面上。小艾咔嚓咔嚓地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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