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还是别的东西。而且刚才我查了一下,这副耳钉应该很贵,感觉应该把它们还给你,但是又怕你觉得难过。”
向知远心里堵了点什么,本来以为那是朵云,后来发现其实是棉花糖,因为它转了几圈,突然开始自己膨胀舒展,变成了又大块又轻盈的模样。
他明白这话其实和拒绝相差不大,原栩可能确实对他有点好感,但还没到喜欢的地步,可对方没有把话说死,他又难以言喻地开心起来。
“那你还要我陪你过生日吗?”他动作很慢地打字选字,回复的速度像个老年人。
不敢发语音,怕自己会出糗。
“要啊,”原栩还是很小声地说,“我昨天看点评网站,他们说四季路那边有家蛋糕很好吃,到时你陪我去吃吧。”
那朵棉花糖做的云轻飘飘地飞了起来,向知远心想,怎么会有像原栩这么可爱的人啊。
他们像两个在课堂上说小话的坏学生,一个声音很小很小,另一个把手机贴在耳边,音量越调越大,最后忍不住也开口发了语音。
“你这样连拒绝的话都不说,我会得寸进尺的。”向知远说。
原栩过了足有两分钟才回复他:“如果我同意的,那就不算得寸进尺了吧。”
邓岳寂寞了几天终于等到他远哥回校上课,第二天早读都无心念书,借着必背篇目的遮掩凑上前跟向知远聊天:“盼星星盼月亮,我滴亲人你终于来上课了。”
“我还以为你亲人换成魏缙了都,”向知远也没专心早读,在翻原栩给他印的笔记,抽空答道,“听说你在工作室玩得挺开心啊。”
“嘿嘿,托你的福。”邓岳笑嘻嘻地给他捏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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