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我不知道。这是我们天上的小仙女吃的东西。我家厨子，就是神仙厨子，就能做很地道的这种菜。”
“可惜我好久没吃过了。”林乔舔舔嘴唇。
顾华垣给她剥了个鸡蛋，“这种才是最好的食材。没想到小仙女也重口腹之欲，我还以为你们都只需要喝露水，吸仙气。”
林乔：……
她不高兴的噘嘴，“你怎么说我刚刚说的那些菜是法国菜？”
“我又不是没吃过。我小时也吃过的。”
林乔惊讶的看他，不是吧，难道顾华垣也是……
“我妈带我去吃的。以前在海市也有很多国外人开的餐厅。”那时候他跟着妈妈一起伪装成富家太太和富家少爷去见其他同志，当然去过这种餐厅接头。
林乔叹气，“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还有很多租界呢。特别过分！”
顾华垣笑了，“你还挺关心民间的事情的嘛。”
“……我听人说的。”老师讲过的。
顾华垣点点头，然后突然问了一个问题，“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什么事情？”
“这位小仙女同志，你到底多大了？几百岁？”
林乔顿时表情都皲裂了。
“顾华垣，你才几百岁呢，你这个老头子！”明明都是爷爷辈的人了！
顾华垣哈哈笑了起来，也什么都没问。
过了两天，顾华垣就带着那些照片去省城找自己的那位叔叔。
林叔也是办完事情准备离开了，离开之前让这边的同志打了电话通知顾华垣。
两人是在一个包厢见面的。
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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