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当初不一样了。
心底的那点忐忑与不安,正在被逐一软化。
这几年积压的重负都卸下,所有的压力都抛开,就像是把一直尘封的自己打开了,也有可能是烧糊涂了。
他抿了抿唇,小声说:“水,想喝水。”
夏淮听到他要求自己了,心口又酸又疼。
“好,我给你倒。”夏淮打算把他放回床上,可是江初星畏冷,缩了缩肩膀凑得更紧了些,一只手从被子里探出来,拉住了他衣服。
夏淮垂眸,看见江初星手背发红,明明生着病,可攥他的劲儿却不小。
夏淮被他这么依赖着,无声地笑了笑。
抬手把他搂过来,自己单手去苟床头柜上的水杯。
江初星喝了半杯温水,就又靠回夏淮怀里了。
他一直都很喜欢与人肢体接触,但是他顾及的事太多,就这么压抑自己。
江初星很少生病,但是一旦病起来就有点爆发的意思,想一次回个本。
“夏淮。”江初星可能是真的烧糊涂了,闭着眼睛开始哼唧了:“我难受。”
他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透着一丝委屈,还有点撒娇的意味。
夏淮一听就有点受不了,心疼和满足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轻抚他的脊背,“我知道我知道,先测个体温好不好?”
江初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夏淮拿过早就放在床头柜上的体温计,家里没有口腔含着的,只有水银温度计。
他先是试探性地从领口伸进去,却无意触碰到了江初星的锁骨。
那温度让夏淮手指一顿,眼底的漆黑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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