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们都在彼此的耳边廝磨交缠……甚至在现在站着的这个阳台,都曾经有他们放肆欢爱的回忆。
肖野的手紧了紧。一想到那些时光,他心里又甜又涩。
被自己的心蒙蔽了这么久,到现在,他才发现,他爱惨了他的海哥。
不知道是哪个傻-逼说过,这世上没谁离不开谁。
简直是人嘴里吹肛气一一放屁!
他就离不开赵向海!
要他离开赵向海,和这个人不再见面不再纠缠,比要他死了还难受。
或许人都是贱的吧,已经得到的就不会知道珍惜,睢有经历过这种失去的痛苦,这种活生生把已经融入到身体里的骨血硬挖出来的,血淋淋的痛,人才能懂得珍惜和爱护。
肖野苦笑了一声,自己经历了这种要失去赵向海的痛之后,再让他冷着脸对赵向海,他满心满眼都是不舍得。再让他去外面找新鲜,他是死都不想再去,死都不愿再让他的海哥受到一点委屈。
“朋友就朋友吧,总比不在乎的好,”良久,肖野自己对自己说,“反正我爱你就行了,我也一定会把你追回来的。海哥,你等我。”
阳台风大,吹得肖野打了个哆嗦。
他走回了房中,关上了落地玻璃门。
他走过茶几,余光忽然扫到了放在茶几上的一个杯子,赵向海暍过水的杯子。
肖野站住了脚步,在原地愣了很久,随后,鬼鬼祟祟地往四周都看了一圈。
尔后,他伸出手,拿起这个赵向海晚上暍过水的玻璃杯,放在手心里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对准赵向海暍水的那个位置,贴上了嘴唇,慢慢暍了一口水。
第7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