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国家办案讲究证据,物证、人证、动机等缺一不可,您说有人打了你,可是您又找不到人,我们也很为难。”
“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你们偏帮自己人——”
卷发男人又要骂人,被他的同伴们捂住嘴巴,几人眼神交汇了几次,似乎顾忌着什么。
主办方的人也会办事,声称他们再无理取闹,将会撤销他们外商看展的资格,直接通知出入境管理处驱逐他们。
卷发男人及其同伙们拿主办方没辙,恨得牙根痒痒,最终骂骂咧咧地走了。
等他们一走,展柔三人才从角落里搭建的展台后走出来。
李秘书见到主办方的人,主动上前去交涉,主办方的人本来要追究展柔闹事的责任,一听到展柔与霍骁的身份,川剧变脸似的喜笑颜开。
有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大步跑到霍骁面前,自我介绍是这次展销会举办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叫田长森。
田经理一个劲地道歉,“实在对不起,是我们工作人员失误,影响到两位贵客看展,我们非常过意不去,还请两位贵客移步楼上的休息室,给我们一次赔礼道歉的机会。”
展柔眼观鼻、鼻观心,作壁上观。
她今天狐假虎威,完全借的是霍家的势,若不是霍骁的一句‘他兜底’,她也不敢肆意妄为在展销会上揍外商,一旦处理不好,容易引起两国事端。
最关键一点,展建国可兜不住她闯下的纰漏。
“展柔?”
展柔掏了掏耳朵,权当没听见。
霍骁失笑,他给她找回损失的机会,她又不要。
不得已,他出声婉拒,“无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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