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忽然变得更多了,会场中间的区域显得尤其拥挤,几乎可以匹敌早高峰地铁的程度——这便意味着,有些人是才入场的,他们今天就是专门冲着沙利叶来的。
和周围人的距离被挤压得越来越近,向诗的耳朵里不经意飘进了前排两个女生的对话。
“今天沙利叶是压轴,你说会不会有encore?”
“场地的使用时间是规定好的,不一定有吧……”
“是吗?不知道今天J会是什么造型,我准备抽十张拍立得。”
“十张?等着看你会不会打脸,别结束以后一边嘤嘤嘤一边抽了二十张回来。”
“……你真讨厌!”
藏在口罩后的向诗不禁莞尔,但是不知道演出结束以后卖的拍立得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暗暗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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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液体在纸面上氤氲开来,聚光灯照亮了舞台右侧的话筒架。
伴随着欢呼声,一道身影缓步走进那道放射状的光束里。
那个人穿着黑色斗篷,身形高挑,头发染成了非常霸道的蓝紫色。他的额发留得很长,盖住了一只眼睛,仅仅吝啬地露出小半张脸,很难辨别清楚长相。
他也不看台下,自顾自背起吉他,手落间泛起一串反复的单调和弦,干净的音色勾勒出空旷寂寥的氛围感,连绵不绝。
形单影只的独奏持续着,稍顷,又有两人从台侧闪现,一前一后地踩着吉他的鸣奏声,径直走向了架子鼓以及台左侧的贝斯。
鼓手一坐定便扯掉了披在肩头的斗篷,手臂处漂亮的肌肉线条彻底暴露在了灯光下。他是普通的黑发,或许因为嫌麻烦,额前的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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