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听歌的人管这么多做什么?”
饭桌上的喧闹好像是慢了一拍,在话语尚未发酵的空白之际,众人的视线再次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那四个人可是把人生的一部分赌在这里了,没人比他们更在乎乐队的发展。”
“就算你再有才华,听的人少,照样得解散。说到底,人家根本没义务为了满足我们的优越感,一直当所谓的宝藏乐队。”
连向诗自己都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为了维护付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音乐的话题与人争辩。
沉默如同凝固在琥珀里的昆虫,维持着恒定的姿态,一动不动。
“其实,我也很喜欢那首慢歌。”妙妙笑嘻嘻地出来打圆场,白净的脸颊上隐隐浮现出两朵红晕,“歌词写得特别浪漫。我记得里面用到了‘雨’这个意象:想问的那个人已经问不到了,所以只能问雨,让雨水把多余的情绪全部冲刷干净。”
桃果适时地挑出来接茬:“原来歌词写的是这个?”
“对啊。”对着一脸茫然的桃果和向诗,妙妙责怪道:“你们俩听了点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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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空腹饮酒的缘故,明明没喝多少,醉意却降临得迅猛又猝不及防。向诗只觉头顶被罩下一层朦朦胧胧的薄纱,蒸得人脸红耳热,并且伴随着轻微的缺氧。
身边的妙妙和桃果不知在聊些什么,压低了声音吃吃发笑,他端起杯子正准备找她俩喝酒,对话间的只言片语不经意就飘进了耳朵。
“微博上有个姐姐,说是在松市的时候就看过J的演出了。”
“她还知道J的真名,说是姓季,所以才叫J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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