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不知从何时起,他学会了这套用成绩来衡量一个人价值的方法。也许是周围的心照不宣,也许是大势所趋,总之这样的判断构成了他看待世界的方式,构成了“向诗”的一部分。
结果当报应的对象终于落到自己头上时,除了咎由自取,他找不到第二个更为合适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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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大课间,向诗一反常态地趴在桌子上睡觉。忽然有人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他烦躁地睁开眼睛,近在咫尺的是一截雪白的袖口。
“数学老师喊你去办公室。”
他面无表情地坐起来,“知道了。”顶着半张睡到麻痹的脸,他顺手摘掉了塞在鼻子里止血的纸巾。
“你血没擦干净。”
“不碍事。”
对方却充耳不闻,兀自拿出几张崭新的纸巾,想要擦掉他脸上凝固着的血渍。
“别碰我。”向诗非常嫌弃地躲开了逐渐靠近的手,如同躲开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疫。他故意没去看课代表的表情,他也不想看。
可能是没睡醒,走在前往办公室的路上,竟然产生了些许头重脚轻的恍惚。
整个年级的数学老师共用一间办公室,房间的采光不太好,即使是大白天,室内仍旧昏暗而阴冷。
他们班老师的桌子正好靠近门口,向诗神色木然地杵在墙边,一言不发地挨训。在场的其他教师对于这幅场面早已是司空见空,完全没人把他当一回事。
上周末布置的作业,有张卷子他没做完。偏偏这几天脑子不清不楚,到了周一,他误以为空着的地方已经填完了,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交了上去。
数学老师站着时个头比他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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