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开了内服和外涂的药,医生继续对白茹说明道:为了抑制风团的扩散,可以选择打激素应急;如果担心副作用,那么不打也行,只是痊愈的过程会拖得相当缓慢。
不等白茹接话,向诗便当机立断地宣布说:“我打。”
他先去医院的取药窗口领了针剂,透明的安瓿瓶分别装在白色和褐色的纸袋里,共有两瓶。
注射室的护士看了眼他拿来的药,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种针打起来特别疼,你得忍一忍。”
由于风疹长满了整张右脸,向诗说话时牵动了嘴角延长线上的肌肉,居然觉得异常地费劲。
“你打吧,我不怕疼。”
“扎完第二针会有一些胀痛感,药水推进去的时候你可千万别叫。”
好心的护士说着叹了口气,言语间尽是同情,“我都不忍心下手。”
向诗默默撸起袖子,心中暗想:不知她是不忍心替我打针,还是不忍心看我的脸。
或许是因为处在极端的身体情况下,在接受注射的那一刻,他真心实意地认为,疼比痒好受。
金属针头捅进皮下的异物感,类似一场毫无温度的冷酷侵略。可能被人用刀子剜进胸口时,也会是这种感受的放大。
一通折腾下来天已经黑了。回家的路上,白茹问他要不要吃东西,向诗怏怏地回答了句没胃口,便不再说话。
医生提醒过,打完激素针以后人会变得很嗜睡,而他蜷缩在副驾驶的座位里,浑身上下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昏沉所缠绕。
荨麻疹的痒,注射后伤口的疼,药物作用下的困,呼吸不畅的闷,汽车颠簸所引发的晕。此时这具身体所能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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