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靠父母,独立生活下去吗?”
从嘴唇开始,向诗感到自己整张脸的肌肉,逐渐僵硬了起来。
季吟抱着胳膊,以看似耐心的口吻,讲述起了施虐的话语。
那柄喂了毒药的匕首,一下下刺进了他的耳膜。
“我来告诉你,他读完大学,毕业了会怎么样。”
“为了不被同龄人比下去,找个所谓的好工作,看上去光鲜亮丽,其实每天都做着不喜欢的事,浑浑噩噩,活得像个量产型机器人。”
“如果别人问他,你的爱好是什么,他回答唱卡拉OK。然后极其偶尔地回想起来,读高中的时候,曾经有过机会,能签唱片公司。”
“不过那跟现在的他也没有关系。因为他不知道今天几点能下班,不知道明天会看谁的脸色,不知道下个月的信用卡该还多少钱。”
“可能这个机会,就是他人生中唯一的闪光点了。”
“毕竟到了那个时候,他每一天的生活几乎毫无差别。只是为了完成别人推过来的任务,只是为了拿到工资、维持生计、看起来体面,才必须睁开眼睛去劳动。”
察觉到对手已经丧失了反击的能力,他咄咄逼人地继续进攻着。
“你用来拖住他的东西都是虚的。我告诉他的未来是具体的,有规划的,马上能实现的。”
“他想考哪个大学我不知道。但是去了吴市,今年之内肯定能出唱片。”
“到时候他回这里演出,你来看他不就得了。”
“说不定别人还会羡慕你,可以轻而易举地跟他说上话。”
一通话讲完,季吟满不在乎地靠回椅背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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