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有把乐队的事情告诉他,就是因为潜意识里知道,如果说了,他肯定会接受不了,甚至会离我而去。
于是狡猾地选择了沉默。
在他面前是一副样子,在别人面前则换上另一副。
两边都想要,两边都不愿意放手。
而现在既然已经选择了其中一个,为什么还要奢望另一个会留下来。
世界上哪有这么天真的事,所有的好处全让自己占尽。
十点,十点半,十一点,十一点半。
终于松开了紧握着的手机,付晶只觉虎口一阵酸疼。
心理斗争了那么久,直到今天,他仍旧不敢给向诗发消息。
挤压在胸口的话语满得快要溢出来,而付晶只是任由它们在罪恶感的灼烧下不断蒸发,最后变成气体,消失殆尽,仿佛从未出现过那般。
他扯出一个凉透了的笑容。
看吧,活该。
是时候该回家了,毕竟明天上午就要出发。
可是他不想回家。
因为一旦回了家,就代表这一天彻底结束了,就代表他等的人再也不会来了。
-
深夜的梅子海岸。
将礼物和鲜花留在滩涂边,付晶独自爬上了防波堤。
不记得上一次坐在这个位置是什么时候了。
可能上高中之后就没有来过。在过去的那段日子里,连睡觉的时间都变成了奢侈。
记忆中,付晶似乎从未只身来过这里。
小时候觉得大海特别无聊,因为什么也没有。
看过的景色总是一成不变,乏味得教人昏昏欲睡。
而
第6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