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的,比如房地产和税收,比如赌马和赌赛艇——用第三者的眼光来看,甚至会误以为两人相谈甚欢。
“那你现在是做什么的。”这是他第一次会主动开口问晴海问题。本人大概并未意识到,但是这样的举动通常就代表着“感兴趣”。
“我呀。”带着得逞的狡黠,坐在面前的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姑且有个自己的品牌,是做首饰的。”
他的右手上仍然戴着那枚黑色的方面磨砂戒指,而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隐约透出一股高级感——对于这个答案,向诗最初有些出乎意料,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很合乎情理。
手帕还回来的时候叠在一个香喷喷的纸盒里,打开以后里面装的就仅仅是那块格纹手帕而已,多余的物件一样也没有。
晴海的适可而止意外地令向诗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假设对方画蛇添足地塞进了任何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肯定会恶心得当场把盒子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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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诗,向诗。”
被喊到名字的人从一本画满了各种折线图的书上茫然地抬起了双眼,“怎么了?”
“我要去趟便利店,你有没有要带的东西?”付晶正站在玄关处穿鞋子,习惯性地用脚尖磕了磕地。
“没有。”他又低下了头。
“好,那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
晚上的气温很凉快,将两只手大大咧咧地揣进衣服兜里,付晶熟门熟路地往靠近车站的方向走去。这个时间,大多数人都在回家的路上。不断与迎面走来的路人们擦肩而过,他逆着人流前行。
结账的时候,看着店员背后那面花花绿绿的墙壁,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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